&ldo;我经常去宿舍楼,怎么没见过你。&rdo;
&ldo;宿舍楼里太冷,我一般在单位看看书才回去。&rdo;小张说,&ldo;您也住在那吗?&rdo;
&ldo;我女朋友住在三楼,你应该认识她。&rdo;
&ldo;我怎么会认识厂长的女朋友。&rdo;小张咯咯地笑起来,她以为我在开玩笑。
&ldo;我的朋友是蒋梅绣。&rdo;我的声调并不高。
突然间,小张的笑声像是被刀子割断了,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好像我刚说了一段邪恶的咒语。
&ldo;您的朋友是蒋姐?&rdo;小张神情恍惚地重复了一遍。
&ldo;没错,我们认识好几年了。&rdo;
&ldo;蒋姐出事那天是我先发现的。&rdo;小张低下头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。
&ldo;我还以为是彭斌呢。&rdo;我故意这样说,想看看他俩是否相识。
&ldo;彭斌是谁?&rdo;
&ldo;他是蒋梅绣的邻居。&rdo;
&ldo;哦,是那个人。&rdo;小张眨眨眼睛,回忆说,&ldo;当时我敲不开蒋姐的门,就在门口喊了两声,没过多会那个邻居出来了,问了问情况,然后没跟我商量就把门踹开了。&rdo;小张又补充了一句,&ldo;吓死我了,我以为他有神经病呢。&rdo;
&ldo;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踹门?&rdo;
&ldo;不知道,他就像个暴徒。&rdo;
&ldo;踹开门后邻居们都出来了?&rdo;
&ldo;不是,&rdo;小张说,&ldo;开始只有我和那个神经病,我们进屋后发现蒋姐吊在半空,我尖叫了一声,邻居们才纷纷出来。&rdo;
&ldo;这期间有多长时间?&rdo;
小张想了想,说:&ldo;大概不到一分钟吧。&rdo;
&ldo;当时屋里有什么异常之处吗?&rdo;
&ldo;房间里很整洁,窗户也是关着的,我们没乱动,彭斌说要保护现场。&rdo;
我喝了两口茶,继续问道:&ldo;当你们看到蒋梅绣的尸体时,彭斌表情如何?&rdo;
&ldo;我没太留意。&rdo;小张挠了挠头皮,说,&ldo;他当时没什么表情,像个冷血动物。&rdo;
&ldo;他至少没有你反应强烈。&rdo;我引导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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