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我觉得王组长的话是可信的,他的描述与彭斌怪异行为相符。&ldo;您没问问他为什么?&rdo;
&ldo;我当然问了。&rdo;他说,&ldo;他一个字都不肯说,我现在也懒得管他的私事了。&rdo;
&ldo;您是他的师傅,这事儿您不管恐怕也不妥吧。&rdo;我开玩笑地说,随后又问了一个我需要了解的问题,&ldo;彭斌是本地人吗?&rdo;
&ldo;是本地的,不过父母已经不在了,他现在把宿舍楼当家了。&rdo;
&ldo;也没个亲戚?&rdo;
王组长说:&ldo;从没听他提起过,就算是有也是常年不来往。&rdo;
&ldo;怪不得他愿意长期值夜班。&rdo;
王组长同意:&ldo;这孩子就是有点孤僻,人品还是不错的。&rdo;
&ldo;今晚是他值夜班吗?&rdo;
&ldo;不是,这几天他请假了,说是办点私事。&rdo;
&ldo;我是不是耽误您时间了?&rdo;我没再问下去,以免引起他的怀疑。
&ldo;不会,不会,希望马厂长常来指导工作。&rdo;离开彭斌的话题,王组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脸上重新泛起了巴结的笑意。
&ldo;您忙吧,我该走了。&rdo;我站起来,欠身向他告辞。
王组长迅速转到我身前,殷勤地拉开大门,并叮嘱我说:&ldo;人员调动的事还请马厂长多多关照。&rdo;
&ldo;我今天就帮你申请,不过我要和老厂长先打个招呼。&rdo;我边走边说,&ldo;事先声明,如果调不来人,您老可别怪我办事不力哟。&rdo;
&ldo;我理解,您还要同其他部门协调嘛,快到年关了,谁愿意放人。&rdo;王组长善解人意地说。
&ldo;别送了,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。&rdo;
王组长还是固执地将我送到电梯口,嘴里叨咕着一些耳熟能详的客气话,其中包括了彭斌的夜班费问题。我把重要的话存在脑子里,其他的统统从另一个耳朵里冒出去,一点也没留下。
电梯来了,我朝他挥手告别,最后问了一句:&ldo;夜班一共几个小时?&rdo;
&ldo;晚十一点至次日七点。&rdo;王组长脱口而出。
乘电梯回到办公室,我立即写了一份增岗申请,随后我向人事部咨询了一下夜班补助的相关规定,得到似是而非的答复后,我为彭斌草拟了一份补贴申请。斟酌了片刻,我把两份报告放进文件夹里,走进秘书办公室。
年轻漂亮的秘书还沉浸在虚拟的游戏中,她用疲惫的眼睛看着我,看上去好像是她熬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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